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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确实是惭愧,不过我可不希望被扣薪水。

大概是睡眠不足还有早餐又没吃的关系,所以上班时老觉得昏昏欲睡。

还好今天并没有比较重要的事,勉强可以边工作边打瞌睡。

不过我常会听到身后传来主管的咳嗽声,然后就会惊醒。

如果今天让我设计跨海大桥的话,很可能会变成海底隧道。

总之,我一整天都是浑浑噩噩的。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坐捷运回家时,还差点睡过头、错过停靠站。

叶梅桂说得好,时间就像火车一样快速驶离,但我却像在车厢内熟睡的乘客般毫无知觉。

拖着疲惫的脚步回到住处,准备搭电梯上楼时,电梯门口竟又贴上:“我达达的引擎正痛苦的哀嚎。我不是偷懒,只是故障。”

这次我终于看清楚了,右下角确实写着:吴驰仁敬启。

这个死小孩,竟然改写郑愁予的《错误》:“我达达的马蹄是美丽的错误。我不是归人,是个过客……”

我心里暗骂了一声,立刻从公文包里掏出一枝笔,也在那张纸上写:“你吃饱了太闲就赶快去睡觉。你不仅欠揍,而且无聊!”

我写完后,进了电梯,果然没故障。

开门进了七c,阳台上的灯一如往常,依旧亮着。

我总是藉助这种光亮,脱下鞋子,摆进鞋柜。

然后换上室内脱鞋,走进客厅,再将阳台上的灯关掉。

唯一不同的是,叶梅桂并未坐在客厅的沙发,而是在厨房。

“你回来了。”叶梅桂在厨房说。

“嗯。”

“吃过饭没?”

我有点惊讶,因为她已经很久不做这种寒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