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正常啊,我只是写下小皮的心声而已。”
“你真是有病。”
“六楼那个白烂小孩吴驰仁,还不是学郑愁予,妳怎么不说他有病?”
“人家的毛笔字写得很好,那叫艺术。”
“我写的字也不错啊。”
“你的字?”她从鼻子哼出一声:“我看过了,不怎么样。”
“妳有看过我的字?”
“你不是也写在电梯门口的字条上?”
“妳怎么知道是我写的?”
“我想不出除了你之外,这栋大楼里还会有谁这么无聊。”
“不公平!为什么都没人说吴驰仁无聊。”
“我说过了,那叫艺术。”
“那我的字呢?”
“我也说过了,那叫无聊。”
叶梅桂仍然好整以暇地看着报纸。
打开电视,还没来得及转台,小皮突然跳到我身上,神情很兴奋。
我转头望向阳台的窗外,雨暂时停止了。
“雨停了。我带小皮出去走走,好不好?”
“不行。雨随时还会再下。”叶梅桂的语气很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