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事情总喜欢逆人而行,这多半是因为人思考的角度总喜欢和事情的发展方向背道而驰吧。
于是,阿阮选择了一。
直到多年后,我才幡然醒悟一个事实,那便是三国法律都规定了仵作是能是男人,也就是说本就没有女仵作,所以从我立下宏愿的那刻起,我已经是第一了。可叹的是,这种独孤求败的境界竟是在我放弃这个宏愿之后才体会到的。自然,这都是屁话了。
当我们和别云州告别时,别云州派人准备了一辆马车,又送给我们几千两银票和碎银,还有干粮、糕点、茶叶等等。我和阿阮真是无以为报,纷纷热泪盈眶。
然,依旧挂着清浅笑容的别云州却道:“我和你们一起上路。”
换句话说,这些东西应该是养尊处优的城主为自己准备的。
在经过一番惊吓和难以言说的心理活动后,我问他为什么。
他说他要找人。
我问:“城主要去找胭脂么?”
我和别云州互相看着彼此,看紧彼此的眼睛里,试图看穿对方的灵魂,但我们都没被看穿。
别云州叹道:“我想找个答案,这个答案只有她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