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问:“那城主有胭脂的画像么?”

他摇头,神色是那样惋惜:“所有见过胭脂的人都在这几年或失踪或死去,我只来得及听完那个故事。”

这真是这世界上最荡气回肠的虐恋情深了,别云辛爱着胭脂,胭脂爱着复仇,于是胭脂用她的爱毁了别云辛的爱,别云州爱追踪真相,胭脂却爱失踪,于是胭脂又一次用她的爱毁了别云州的爱。

我陷入无限的想象中,最后还是靠着门框的阿阮提醒道:“该走了。”

也不知道说到哪里了,我们三个人便上了路。路上的话题实在很多,大家都变得很健谈,尤其是我,但是我说了很多,却挥之不去脑中盘旋的那个问题。

我问:“我只知道你姓阮,那你叫什么?”

阿阮扫了我一眼,眼睛带笑:“我叫勾刑,我没和你说过么?”

勾刑,我玩味着这两个很有杀手气场的字,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我又问别云州:“城主,你打算去哪里找胭脂?”

我的预备下文是,假如别云州说不出个地点,那么马车行进的路线便由我做主,我会选择去死人最多的启城,假如别云州能说出个地点,那么客随主便,我只能期盼他的目的地有很多死人。

哪知,他却笑道:“叫我云州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