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对着国木田独步眨了眨眼睛,“不是哦,今天是夏希做晚饭,啊,昨天中也做晚饭做了一大堆我不要吃的东西,真的太糟糕了。”

国木田独步觉得自己的眼镜要碎了。

太宰治他怎么好像说了……

太宰治像是看穿了他心底所想似的,紧跟着就接了一句话,“就是国木田君想的那样,我决定和夏希住在一起了,毕竟如果没有人管她的话,她一定又会去做危险的事了。”

虽然费奥多尔已经被关进了异能特务科,但他还是觉得对方可能还有后招。

这一次,他一定会完全地打败对方的。

不过……

“我还是打个电话问问看今天能不能吃螃蟹吧?”太宰治放下杂志从沙发上跳了起来,愉快地蹦了出去。

另一边有个好不容易能够在晚饭之前“下班”的社畜,中原中也一边狂按喇叭,让前面的破车赶紧挪,一边还夹着自己的手机给天羽夏希打电话,“啊啊啊,我以前都是半夜回家的,谁知道这个时间竟然这么堵!”

电话对面的人好像无语了一下,“那你自己回来不就好了吗……”

“……我的车卡在马路上了。”

然后中原中也就听见了背景音乐,太宰治的狂笑。

“可恶!!!!”

不过最后他还是顺利地吃了天羽夏希做的炖牛肉。

天羽夏希靠在阳台上,悠悠地叹了一口气,“……我总觉得费奥多尔,好像还有什么别的……”

太宰治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不要紧的。我和你,还有大家都会阻止他的,对吧?”

她撇过头,对着他眨了眨眼睛,“我以为你会不让我怎么样。”

他笑了一声,“唔,我的阻止对你也没有什么作用啊。”

太宰治望向了那昏暗深色的夜空,黑沉沉的,不见光亮,但意外的,他却并不觉得沉重,也不觉得未知有多么可怕。

——总会有好事发生的。

是这样吗?织田作。

人生变化莫测,未来遥远未知,过去的一切他并没有打算将它遗忘或者埋葬,从无至有,那才是一个完整的人。

但是——

太宰治认为不会有人可以明白他这样的构成,即使了解也和完全的理解相差甚远。也可能如同织田作说的那样,他永远无法得到他想要的事物。

但不要紧,没有就没有吧。

毕竟他有了别的东西。

他望向了天羽夏希的脸,从对方那灰色的眼瞳之中,看见了自己那烁着光芒的鸢色,“从今以后,和夏希一起度过这样未知的未来,总让人觉得有点期待啊。”

另一边的一个人迫不及待地就给他泼了冷水,“切,你这个家伙不是还要自杀的吗?什么时候准备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