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麻将桌内部有着自动洗牌的机器,很快新的麻将就摆在各自面前,乱步观察着自家社长的脸色,在后面憋着笑。
菲兹杰拉德也是一脸菜色,他什么时候玩过这种东西?
为什么不是国际象棋?
中也吸着自己嘴边的香烟,一派悠闲。“只抓到了两只老鼠。”
“那港口的先生,你在捕鼠行动中是否也误抓了我的员工。”菲兹杰拉德插入话题,乱步正在小声对自家社长嘀咕什么。
福泽摸牌的动作有些僵硬,他看上去明显就是那种不会玩而且还很不想玩的人。
“中也——”让人觉得可恶的拉长语调,太宰仰起头用后脑勺试图反击。“你在把我当成烟灰缸吗?”
语气很是不满。
中也听到这句话,稍稍站直身体。“或许是误抓了。”
菲兹杰拉德一噎,对方毫不客气地承认让他有些羞恼,就连摸牌的动作也十分的重,太宰撇了他一眼,脸色阴沉了起来。
他的不愉快表现的像是个小孩子那样,甚至比六月的天气更为积极的善变。
奥尔柯特则在自家老板身后,默默观察起在她的‘分析’里,引发差异的人类。
“那你要什么要求才能够释放他们呢?”
太宰用着幽幽的目光盯着对面的坂口,那视线想忽视都难,坂口只觉得自己现在全身在冒冷汗,很快摸出一张牌喂了过去。
“不如谈个生意?”
中也将准备好的文件从茶水桌上递过去,菲兹杰拉德伸手接过,翻了翻,脸色一变再变,又深深吸了口气。“不可能。”
生意?
完全是狮子大开口!
几乎要抽调组合半数的活动资金,还真是弹丸之地的组织,这胃口真不小!
就不怕吃撑了消化不了!
“你可以再看一个东西。”
中也伸手拍了拍,包厢内部的一扇门被打开,中岛带着两个人进来,是霍桑和米切尔,奥尔柯特神色有些紧张,她感觉自己手心全是汗。
比起自己的首领,又比起侦探社的其他人,她就是个最为普通不过的女人。
如果不是异能力,她连站在这里的资格都不可能有。
菲兹杰拉德一双锐利的眼睛紧盯着这个异国的青年,中也弯腰,在太宰的牌里取了一个出来,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