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一时糊涂,高看了自己,魏姎既然能让郑国公府想法子提前让自己入府,就能往郑国公世子身边塞个听话的。
可魏万燕翻身的机会只有一次,不敢赌。
“五姐姐明白就好,我最不喜欢的就是过河拆桥,见利忘义之人,我和五姐姐也没什么仇恨,彼此各取所需,相安无事。”魏姎声音冷淡了几分,听的魏万燕背脊发凉,一个劲的赔笑脸。
“妾么,也是个不值钱的玩意,就好比春姨娘,一辈子小心翼翼的伺候二婶,二婶一个不悦就将人卖到了腌臜之地,到现在还没个消息呢。”
魏万燕骤然一愣,不敢置信的看着魏姎,“你说什么,我姨娘被卖了,可下人都说我姨娘病了,去庄子上养病了……”
话说一半,魏万燕信了,南阳侯夫人心狠手辣,又被毁了容貌,心思早就不正常了,能把春姨娘发卖了,这事绝对干得出来。
魏万燕紧紧的攥着手中拳头,又气又怒,转头又对着魏姎说,“好妹妹,刚才你还没说清楚,你到底是用了什么法子让郑国公府提前要我进府的?”
可见这人太过冷血无情,气了一会,就忘了春姨娘的事儿,魏姎挑眉,将桌子上的一瓶香脂粉递给了魏万燕。
“这是我偶然得来的,你拿着用吧,不过切记,不可用太多,平日里偶尔涂抹即可。”
魏姎将思情香给了魏万燕,又叮嘱,“此香不可让除了郑国公世子之外的男子闻到,否则会生祸端,你自己拿捏分寸。”
魏万燕低着头闻了闻,香气淡雅,却并没有什么独特之处,有些半信半疑。
“五姐姐,时候不早了,我就不留你了。”魏姎开口撵人,魏万燕识趣,笑着和魏姎说了几句话就走了。
六月气呼呼的捧着茶出来,“小姐,奴婢听着都生气,小姐为了五小姐没少费心思,可五小姐怎么一点也不感恩,反而还想拿捏小姐?”
魏姎笑了笑,接过六月泡好的茶,“所以你就一直站在门房外,连一盏茶都舍不得给人家喝?”
“奴婢都觉得糟践了!”六月哼了哼。
“她本来就是这种人,把她放到郑国公府不为了别的,只要折腾元晚,让元晚腾不出时间帮着元薇,这就足够了,至于人家将来过什么日子,是好是坏,和咱们没有半点关系。”
如果魏万燕是个可靠的,魏姎就是把人扶上嫡妻之位,也不是不可以,只是魏万燕就是一条毒蛇,太不可靠了。
“小姐,奴婢觉着五小姐很不靠谱,万一将来反咬一口,岂不是连累了小姐?”六月担忧。
“再没有站稳脚跟之前,她不敢,况且,不是她空口说白话,人人都能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