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姎又在调香,这次用了玫瑰花瓣做了几盒口脂,颜色鲜红,轻轻一抹,比普通的口脂更保持水润长久,六月十分喜欢,魏姎大方的送了一盒,六月喜欢的跟什么似的,保存起来,谁也不许碰。
“七妹妹好雅兴。”
魏珏经过院子,站在院子门口看了一眼里面,眸光深沉,“五妹妹和七妹妹小时候并不怎么和睦,五妹妹解除禁足后,竟然第一个来看望七妹妹。”
魏姎挑眉,“在二房被压抑的久了,没个说话的人,找我来说说话,也不足为奇吧。”
“七妹妹究竟是怎么做到的?”魏珏一只脚跨入门槛,走近魏姎身侧,认真的看着眼前的少女,肤白赛雪,眼神澄澈,五官精致又漂亮,等再过几年定能一展芳华,艳压群芳。
魏姎故作不懂,一脸茫然的看着魏珏。
“我和郑世子认识也不是一两日了,五妹妹算不得出挑,为了一个庶女,一日内两次上门讨要,五妹妹又好些日子足不出户了,七妹妹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原本还有些不确定,可看着魏万燕从映雪院离开,魏珏就知道,这其中肯定是有魏姎的手笔。
“这就要问问郑世子了,是不是心里还惦记着五姐姐,又或者真的病了,五姐姐的八字刚好能让郑世子化险为夷,我年纪尚小,人微言轻,可没那么大本事促成此事。”
魏姎矢口否认,面色淡然任由魏珏打量,魏珏一点也不意外魏珏会否认,但心里已经认定了这件事就是魏姎做的。
魏珏不仅没有离开,反而坐在了石凳子上,肃着脸,“我不管你是出于什么目的,二房已经被折腾的很惨了,你收手吧。”
“兄长此话何意?”魏姎诧异的问。
“我知道你是个聪明人,你心里记恨着二房当初对大房落井下石,还有大房的几个妹妹嫁的都不如意,可眼下,二房已经得到了该有的惩罚了,这件事到此为止!”
这不是商量的语气,而是警告。
魏姎轻轻一笑,“我听不懂兄长在说什么,从头到尾大房可不欠二房什么,大房更没有出手对二房做过什么,只是拿回了属于大房自己的东西,难道兄长也觉得不对?”
“三妹妹丢失庆王世子妃的位置,又连侧妃都做不成,被许配给了凌子峰那样的人家,这件事是七妹妹的手笔,大姐姐的嫡妻之位,我父亲手中的魏家暗卫不知所踪,桩桩件件,都和七妹妹有关系。”
魏姎听着,拿过手帕擦了擦手心,单手撑着下巴看向了魏珏,“兄长究竟要说什么?”
“你聪明伶俐怎么会不知道,我只要二房平安。”魏珏沉声说。
“二房一边想要息事宁人,却又一边想着算计大房,二姐姐逝去,和二房脱不开关系,我母亲险些就被毒害,和二房也有关系,或许兄长也参与其中了,没了我母亲,大姐姐又出嫁了,就剩下我一人,到时候兄长继承了大房,肩挑两房,我就任兄长拿捏了,现在事情败露,却厚着脸皮让大房不要追究了,兄长,这又是什么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