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是好事啊,他的性子终于不像只会固定吃饭运动的机器人了。
“好。”周鹿点点头,随后想到什么,面向愈森,“不过我不再去录制综艺了,出差的机率会减少很多。”
“为什么?”
周鹿不去参加综艺,愈森是开心的,不过同时也好奇她为什么会果断说不再参加。
“呃就发生了点事情。”周鹿眼神飘忽,不想谈自己醉酒的事。
她拍了拍额头,驱赶脑中醉酒的画面,摇摇头继续补充:“而且我还是觉得专心画画比较好,画到一半跑出去玩,有些良心不安啊。”
刚上完体贴课程的愈某人,不知道体贴这一词的内容中,有个叫识趣避开让女性觉得尴尬的话题。
愈森回忆前两日的综艺,猜测道:“因为醉酒?”
周鹿僵化一秒,尴尬捂脸,郁闷的声音从两掌传出,声音有些闷,“你也看了?”
刚上完体贴课程的愈森,不体贴的点头,诚实得一批:“是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命令你赶紧忘记了。”周鹿要死不活的痛苦嚷嚷,“啊啊啊啊我不管,你给我忘记了啊啊啊。”
愈森思考忘记周鹿醉酒的可能性,最后得出结论,“这个很困难。”
无论是第一次,还是第二次,或是第三次,他都记忆犹新。周鹿醉酒的画面,他大概会记一辈子,特别是第一次醉酒的画面。
脑子不自觉回想周鹿第一次喝醉的所作所为,愈森顿了顿,身体有些发热,不再说话。
车内一下子安静下来。
周鹿欲哭无泪,悲痛欲绝,冥思苦想,百感交集,半个小时过去,最终破罐子破摔,沮丧摊坐在副驾驶上,“唉,我就不该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