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喝都喝了。”
“不过,按理来说,我喝醉酒挺能闹的,怎么没听你投诉过我呢?”
周鹿坐直身体,看向愈森,很是不解,“我前两次喝酒就没干点什么吗?比如砸了你家的东西,或者”叫你鹅子?
听周鹿这么一说,愈森脑中全是周鹿醉酒后亲吻自己的画面,即使他克制自己不要想,但这画面像个视频一般,一直在自己脑中重复播放。
他已经害羞得听不见任何声音。
见愈森目视前方,专心致志的开车(大雾),周鹿试图靠自己,努力回想前两次喝醉所干的好事,但脑子是真不记得了,脑袋空空,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出来。
她伸手拍拍愈森的肩膀,“我前两次喝醉,都在你家干了什么?”
愈森晃过神,视线在周鹿红唇上停一秒,他脑子发热,强撑淡定,“没什么。”
“真的?”周鹿终于不再蜜汁自信,光吃啤酒闷鸭就搞得腥风血雨,不可能会在愈森家那么老实,她眯了眯眼,“你确定?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庙了,以后你找我负责,我可不管了。”
愈森顿了顿,他转头看了眼周鹿,绿眸不受控制再一次在红唇上一扫而过,然后暗潮涌动将视线转回马路上,淡淡开口:“以后再找你负责。”
“让你赔够本。”在一起之后。
做错事当然要负责,周鹿没想推脱,但是用激将法都没法从愈森口中套出话,她好奇啊,好奇得要死啊。
周鹿追问:“所以我到底干了什么?”
愈森白皙的脸在阳光的照射下,染上一抹红,人又美了不少,他抿抿嘴,“没什么。”
没什么还要找我赔偿?你就不能直接说吗!?有一句粗口,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被吊足胃口的周鹿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