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怕新帝知晓你和这北牧的关系么?如果不出本宫所料,这位北牧二皇子应该还在你府上吧。”
闻墨池的手指微微一动“若是长公主质疑要这般认为,墨池也没有办法,不如墨池派人带长公主殿下去府上搜查一番?”
“不必,本宫方才于你说的,你是帮还是不帮?”席曼转身坐在上位整理了一下衣袖,一旁的侍女端了一杯茶放在她的手边退了出去。
“长公主执意要求,墨池自当尽力而为。”
“好,既然如此本宫就先走了,此事就交给你了,本宫的掌上明珠不是北牧王那等粗蛮之人能配得上的!”说完席曼拂袖离去,待她出去后一直藏在房梁上的阿柯奕翻身下来。
“表兄……”
“无妨,此事我自有办法,你且离去吧,回去若是又是可派人传信于我。”闻墨池拍了拍阿柯奕的肩膀,兴许是方才说了太多的话灌了冷风,闻墨池捂着嘴剧烈的咳嗽起来。
“表兄,你这身体……”阿柯奕上前扶住闻墨池,瞧着他咳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心里有些难受,自从母妃去世后也就表兄这般关心他了,只是表兄的身体是越来越差了。
“没事儿,我已经习惯了,行了你快走吧。”
“是。”
待阿柯奕离开后闻墨池的身体虚晃了一下,他伸手扶住椅子的扶手,他没想到这席曼竟然会知晓阿柯奕和他的关系,看来果真是应了那句话,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
“小姐,这长公主殿下离开皇宫后直接去找那闻家家主了。”坐在姜府的马车上,姜悦端坐在那儿闭目养神。
“自然,这嘉禾县主一向是她手心宝,既然皇上这边不松口她只能去找闻墨池了,不过这长公主这次恐怕也会得罪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