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儿郎拥有着满身的热血却无处可发,用在做着下三滥的事情上,上愧对祖宗,下愧对父母妻儿。

年少时的愿望如今已经过眼云烟,作为一个堂堂男子汉,连自己的腹肌都无法满足,谈何孝敬父母,报效祖国。

大家你看着我,我看着你,满是伤感。

“现在天色已晚,他们应该在起火做饭,你们这些在这里,几个人跟我上前探路。”

趁着暗淡的月光慢慢的靠近,这一群人做饭的做饭,扎营的扎营,看着不像普通的镖师,像训练有素的军人。

如果是商人还好,他们的钱财取了便取,如果是军人,那罪过就大了,他们为了保家卫国,恪守边疆,我们就为了自己裹腹,身无二两肉我微不足道的身躯,劫了他们的粮草,那是给祖宗蒙羞,堂堂男子汉如何立足于天地间。

白子逸站在不远处,看着天今天黑了下来,这次押送的第一个晚上,身后的这批粮草以及药材,必须万无一失的抵达边关。

身后的这群尾巴,已经跟自己多时,用不了多久这狐狸尾巴就会露出来,没一点点机会那怎么能行。

回到营帐中,白子逸不急不忙的吃着饭菜,出门在外一切从简,只要能填饱肚子,什么都已经无所谓,这几年来,这样的日子时常有,曾经那个挑三拣四京城大少亦不覆存在,有的是风里来雨里去的煞阎罗白子逸。

“吃完饭过后,让大家分出一部分的人守着前半夜,一部分人守后半夜,给我打起12分精神,有哪个阿猫阿狗的站出来,不用跟我客气,狠狠的给我打,打得他连爹妈都不认识,不过切勿打出人命。”

出来打劫的大部分都是贫苦人家的老百姓,天灾人祸活下来就是本事,虽然怨不得他们,但也得给他们一些教训。

“是,属下领命。”

夜晚静悄悄,当大家都睡下的时候,一群人悄悄的靠近帐篷旁边,看着如此戒备深严,看来今天着手是个大难关,看着一辆辆车上的货物,无法控制心中本能的欲望。

一直找不到下手的机会,身边的小弟已经按捺不住。

“大哥咱们放药吧!”

“说的谈何容易,你看这风向是往我们这边吹,你的要往哪里放?”天不助我们。

“我进去看一看,想办法让他们昏迷,他们人数胜过我们一些,只要他们其中的一部分倒下,咱们就有办法。”

说着一人带两几人潜了进去,确实有一部分遭了殃,让他们得逞。

白子逸就在旁边看着这一切,一点都不为身后的事情焦虑,一副胸有成竹胜券在握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