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国庆说:“郁飘,一起坐下来吃吧。”
坐对面的李曼冷冷地瞪了他一眼。
郁飘摇摇头,“况泉他们请我吃烧烤,我等下就出去了。”
“那你回来记得拖地啊。”李曼jiāo待说。
郁飘换了身衣服去况泉家楼下等他。
况泉家就住在他们巷子附近的一处老小区里。
没有门禁管理,进出自由,保安都不会盘问。
况泉从楼下跑出来,看见郁飘坐在一棵大树下,津津有味地看着不远处的小孩跟着父亲踢足球。
他走过去,坐在郁飘身边,“飘飘……想家了?”
郁飘摇摇头,夜色很好地掩盖了她晶莹的眼眸,她苦笑一声:“没呀,我就是饿了。”
“我觉得吧,有些话,你可以摊开来说清楚。”况泉对于别人的家事也不想插手,但是呢,郁飘时有时无表现出的心事重重,让他放心不下。
况泉说:“当初你爸爸车祸意外去世,那笔60万的赔偿金可是全部落进你大伯口袋里了,他们现在养育你无可厚非,有委屈就要说。”
郁飘站起来,拍拍裤子,“走吧。”便往他们的老地方走去,夏侯琳家离烧烤摊近,每次都是派她先去占位点餐,他们一到就可以吃了。
况泉跟郁飘并排走着,他们三个从初中开始就是好朋友,倒没什么不可以聊的。
只是吧……况泉侧过脸,看着固作轻松的郁飘有些心疼。
他想了想,还是说出来了。
“郁飘,累了就是累了,没有关系的。”
郁飘停下来,沉默地看着他。
“别死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