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飘摆摆手,露出她平时那种没心没肺的笑容,“我没事儿,你知道的周末棋社忙啊。”
“我说不过你。”况泉从来不qiáng求郁飘什么。
她不说,他也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好了。
两个人随便聊了几句就到了烧烤摊。
夏侯琳真是爱死了蝴蝶结,头上戴着浅紫色蝴蝶结,一见到郁飘就兴奋地问:“我花了一个下午做的,漂亮吗?”
郁飘冷眼看她:“幼稚。”
随后又笑起来,“不过很可爱。”
“必须的呀!”
夏侯琳拉着郁飘开开心心地坐下来,“维他柠檬茶,你最喜欢喝的。”
“真乖。”郁飘接过,插入吸管就喝,累了一天,又渴又饿。
三个人刚开始话很少,吃得差不多了,才开始chuī水。
夏侯琳打趣郁飘,“你到底怎么回事,gān嘛突然缠着冷延。”
“啊,就是帅啊,谁让我颜控。”郁飘啃着jī腿说,“这么帅的人我不追就便宜别人了呀。”
“可人家是三好学生。”夏侯琳说:“就不是一路人。”
“郁飘什么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况泉说:“三分钟热度。”
“谁说的!”郁飘不乐意了,“我就他妈认真一次,让你刮什么相看!”
夏侯琳捂脸:“刮目啊姐姐。”
“有时候卡壳。”
“你不是卡壳,你就是不知道。”况泉说:“我们也不管你,反正这是你的私事,就是别太让别人反感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