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远把遗像放在斐然的妈妈旁边,两个年轻的中年女人都是一样的温柔美丽,她们像是端着笑打量着他,他更紧张了。
“不出去,我平常就是这么注意个人形象。”
斐然:“……”穿了一上午睡衣在她家门口贴对联的也不知道是谁。
如果说这只是一个开头,闻远后面就变得越来越奇怪了,不但说话引经据典,就连看只鸡都恨不得分析出它的隐性基因出来。
斐然摸摸他的额头,若有所思,“没有发烧啊,怎么流这么多汗。”
闻远无奈的拉下她的手,“别闹,丑女婿正紧张呢。”
斐然听到他的话一下子就明白了原委,她看了眼正对着餐桌的几张照片,忍不住笑出了声。
“那闻远我见你妈妈,我是不是也该去换件小裙子,捧一本书?”
闻远皱眉,“不用,你现在就是最好的。”
他的妈妈和他一样,一定都会很喜欢斐然。
斐然眉眼弯弯,“你在我心中也是最好的呀。”
所以就不要不安啦。
闻远本来还在紧张的情绪瞬间安定下来,他眼眶热的厉害,故意偏过头深呼吸两口,把那劳什子资治通鉴扔在一旁,将人一把拉在身旁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