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嘛!看见漂亮姑娘从来都是最激动的天昧怎么可能是断袖?”万俟晏擦了擦脸,舒了一口气。
“无伤兄对天昧可真好,连备酒菜都亲力亲为。”程荣安感叹道。他的两个哥哥可从没这么对过他。不过,这也跟他自己有关,父母去世后,他除了吃饭睡觉,就是学习修炼,与家人并不亲近。
“师兄知道我嘴刁,怕我吃不饱长不高,因此对饮食格外重视。不过嘛,白瞎了师兄一番心意,也白瞎了被我吃掉的那些jī鸭鱼肉土豆白菜,我还是这么矮!”
肖止儒看了眼在场地另外三位,无伤现在应该是一米七七左右,程荣安也超过一米七,万俟晏至少一米八五,他站在他们中间,就跟只小jī崽儿似的。
“那就多吃点,少说点。”无伤把桌子收拾gān净,边把酒菜摆放好,边对肖止儒说道。
“师兄,你嫌我话多!”肖止儒不悦地撅起嘴。
“坐下。”无伤边说边将他摁在凳子上。
“好。”肖止儒忽然换了一副表情,乖乖地坐好。
“大家都坐好了,酒菜也齐了,我们先碰个杯。这还是我们四人第一次在一起喝酒呢!”肖止儒率先举杯,心情显得特别好。
“恭喜发财!”肖止儒除了是个吃货,还是个财迷,他的祝酒词让万俟晏和程荣安忍俊不禁。
“我们边吃边说。”肖止儒先动筷子,夹了块牛肉给无伤,看着他把牛肉吃下,再眉目传情一番,这才给自己夹菜。程荣安和万俟晏只当他们是兄弟感情好,并未再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