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翎?”木盒里装着一对宁现的龙角和一双云权的凤翎。

“你……自己拔的?”宁现不禁打了个寒颤,心说她跟云权真是天生一对,自残起来一个比一个狠。

“唯有此礼才够诚意。”云权合上盖子,将宁现揽入怀中。

“走,我们去冥界,接受母后爱的洗礼!唉……”宁现已经可以想象bào脾气潋星bào跳如雷的模样了。

果不其然,云权才刚出现,还来不及开口就被潋星用银枪指着脖子,bī他远离宁现。

“母后,我们是来归宁的,您先把枪收起来……”何况您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后面一句宁现只能在心里补。

“你这是龙角没了,脑子也跟着没了吗?他是怎么对你的,你全忘了?砍龙角,拔逆鳞,泡污水,哪一样都是可以要你命的!他倒好,全套都做齐了!你现在居然还带着他来归宁?我告诉你,这个女婿,我是不会认的!”潋星真是要被这个健忘的女儿给气死了。

“母后,您消消气!我本来也不想带无伤回来的,可是他执意要来,说自己犯的错不能逃避。您跟父王要打要罚,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不过,别打死了就成,不然女儿就得守寡了。”宁现挡在云权身前,捏住潋星的枪头,小心翼翼道。

“星儿,无伤是伤了现儿,可他也自拔凤翎以示歉意了,再说,他是被盈江扰乱了记忆,才犯下那些错的。还有就是,相信所有人当中,没有人比他更心疼现儿,都不用我们动手,他自己都因伤了现儿痛心疾首。明知祭血阵会让他痛不欲生,生不如死,可为了现儿还是毫不犹豫地去解封,足见他对现儿用情至深。我们这次就原谅他吧!”一直未开口的阎枉,冒着可能会被潋星家bào的风险,帮云权说了几句公允的话。

“哼!”潋星闻言收起银枪,“凤翎我们收下了!不过……现儿可是拔光了三片逆鳞,你的三支冠羽也得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