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凤凰的冠羽跟龙的逆鳞相似,都是不可随意触碰的地方。
“好!”云权咚的一声跪下,取下玉冠,长发倾泻而下。眼都不眨就拔下自己头顶上的三支冠羽,即便他疼得浑身颤抖,青筋凸起,却硬是一声没吭。宁现忙伸手去捂他头上的伤口,可血根本止不住。
“好!是条汉子,这事儿就这么了了!”潋星满意地点了下头,对云权的敢作敢当毫不推诿颇为欣赏。
“你这孩子,还真拔?”阎枉对这个女婿还是比较宽容的,他见潋星出了大殿,便过来跟宁现一起包扎云权的伤口。
“晚辈……欠……昧儿的……该还……”云权喘着粗气,每说一个字,伤口就被扯一下,疼得他直冒冷汗。
“无伤……你真是……”宁现又心疼又着急,她不知道怎么才能减轻他的痛苦,只能无助地一直抹泪。
“无伤!”云权脱力得直接化为真身,身上的羽毛因为疼痛全都竖着。宁现只知道冷翠湖的水对龙有奇效,却不知要把云权放哪里去疗伤。
“现儿,你守着无伤,为父去请火神。他应该知道如何医治他。”阎枉正要前往天界,就看到潋星带着翔陨出现在大殿。
“星儿?”阎枉见到潋星,忙讨好地黏了过去。
“得把云儿带到焚天谷去。”翔陨边说边用法术把云权变回人形,随后带着他前往焚天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