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按摩技术真好,上辈子肯定是个盲人,专门干这一行的,我觉得我这老腰里的淤血都让你按开了。”
“是,万一以后丢饭碗了还能靠着这个把你拉扯一段时间不让你饿着。”
陆岳池偷着笑,问道:“叔,是不是有句话叫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
“有,怎么了?”
“您就是近欠者欠,您这嘴都让我带坏了。”
“知道就好。”言野逐渐加大了力气,就听到了陆岳池小小的喘声,大概是觉得叫出来丢脸,把脸全埋在了枕头里
按摩肯定要抹点油,肉贴肉得按,陆岳池跟个大爷一样趴在床上连头发都是言野给掀上去的,被人按得舒服了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甜腻腻叫了声“谢谢叔。”
叫完之后才发觉自己竟然会有这么恶心的声线存在于自己的身体里,言野倒跟个没事人一样走开了,似乎是早就习惯。
陆岳池舒服了哼了小曲儿就要起来又被人拿了一块热毛巾敷在了后腰上,似乎是没控制好热度,烫得慌。陆岳池嘶得快,让言野有充裕的反应把毛巾拿开。
可就是这么放上去了半秒种陆岳池背后那块皮全红了,陆岳池把言野手腕一抓,脸一扬,大言不惭,“叔,您这是谋杀我。”
“一块毛巾就把您给谋杀了?”言野偏头,好歹捧着毛巾让他在空气中晾了晾再放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