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岳池舒服得眯了眯眼睛,手臂弯曲将自己的上半身撑了起来,支起细薄而明快的蝴蝶骨,用发梢去亲吻床单,右手还是疼的基本是左臂使劲,“我细皮嫩肉的您就是羡慕嫉妒恨,作案动机那就是想要辣手摧花,把我这朵祖国的花骨朵儿给弄得半身不遂好满足你这种人的病态心理,我就是被你圈养的小可怜儿,泻您的兽.欲。”

“碰瓷儿。”言野没憋住笑,满手油还没洗干净,说道:“你知道你细皮嫩肉是个香饽饽还去打架,烫水碰碰就红了,你手上得留疤,等你这儿养好点了跟你去看看有没有什么去疤的药。”

空气中能嗅到言野抽屉里放的那一小瓶开背精油的味道,陆岳池的肚子适时叫了一声。

“行,你趴会儿,弄好了叫你。”言野就要走。

木门老旧,一拉就有吱呀吱呀的声音,手机早就让陆岳池握在了手里,用手指在上面划拉划拉什么也没有看进去,做了八百次心理建设才小声嘟囔了一句,“叔,你别不开心。”

言野脚步顿了顿,推了门,陆岳池盯着言野的背影看了很久,总觉得他有什么话想说又没说出来,到最后说话的声气儿还带着笑,“没不开心。”

弥漫在屋里冷空气里的药味儿还没散,陆岳池点开了手机里的2048,现在已经玩到了6144。

还剩最后一排空格子,陆岳池小心翼翼去玩,结果还是死在了同一个地方,气得把手机塞进了枕头下面,自己抱着枕头开始思考人生。

心烦。

心烦也抵不过困意,背后言野给按过摩的地方开始发热,感觉那里的血管跳得都比身体其它地方快一点,一个没注意,陆岳池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