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玉宁闷哼一声,如树袋熊一样挂在他的身上。

她紧咬牙关,却是忍住了身下的异样,“为什么?为什么是我?”

“因为我们本来是就是同一类人,不是吗?瞧,我们多合适!”他眸光意味深长的往身上相连的地方扫了扫,将她抵在墙上发出猛烈的进攻。

林玉宁还想再说,脑子已经一片混乱。

她仰头望着不停起伏的天花板,那璀璨的灯光在这起起伏伏间,就像是永安乡晴空万里的八月夜晚,闪亮的银河。

柔柔的辉光照在大地上,无论肮脏症状善良邪恶都被笼上一层唯美的轻纱。

那辉光才是最没有偏见的。

林玉宁嘴角一弯,迷离的双眼也弯成了月牙,无数的辉光自眼中倾泻而出。

她终于觉得圆满了。

“林昆,你说的没错,我们就是一样的人。”林玉宁突地说道。

林昆一怔,转而狂喜,一个转身,直接托着她进到卧室,将她压倒在chuáng上。

“你叫我什么?”他悬在她的身上,声音压抑不住着狂喜。

“难道你还想我叫你叔吗?”林玉宁不答反问。

“贼丫头!”林昆轻咬了下她的鼻尖,“再叫一声来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