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昆偏了偏头,伸手抚过她额边凌乱的发丝,用一种蛊惑的语调,如泣如诉的说:“总有一天,你要他们卑微的匍匐在你脚下,祈请你的怜悯,请求你赐予他们活下去的希望与勇气。没有人再敢用高高在上的眼神看着你,也没有人再敢拒绝你的示好。你就是女神,你的青睐对于他们来说,是求之不得的恩赐,什么陆鸣远,什么李修远,他们都将为你倾倒。”

末了,他的眼中闪动着狂热的光芒,那光芒,几乎可以将整个天地照亮。

林玉宁不自觉的被他鼓舞,两眼晶亮的望着他。

就好像他所说的事情已经发生。

没错,林玉宁憎恨蓝玉烟,并不仅仅是嫉妒她与陆鸣远的感情。而是每次看到他们的看自己的眼神,就好像在告诉他,“看,林玉宁,你是一个可怜虫。”

她讨厌这种感觉,她不想要这种廉价的怜悯。

如果可以,她宁愿一切回到十年前,那个时候,蓝建国刚刚被抓,刘香玉和蓝玉烟像是过街老鼠,整天只知道抱在一起哭泣。

刘香玉不能出去做工,蓝玉烟没法正常上学。就是走出家门,也要接受所有人的指指点点。那个时候,她从家里偷偷的带出几块红薯,看着他们láng吞虎咽的吃着。

那个时候,她的心里有着说不出的满足感,就好像是可以主宰人命运的神,就好像没有她的那几块红薯,他们母女就会饿死一样。

那种感觉太美好,美好的就像梦,以致于此后的十年里,她每次梦到老家都是那时的情景。

可恶的是,朱大娘来闹了一场之后,蓝玉烟突然就像开了窍一样,连带的刘香玉也一改懦弱本性,变得发奋图qiáng,成了女企业家。

只有自己,哪怕到了林家,也一样要接受别人怜悯施舍的眼光。

每一个人都想要告诉他,林玉宁,没有林昆,你什么都不是。

她讨厌这种感觉。

“小丫头,我需要你,你也需要我,我们才是最合适的。”林昆托住她的腰,用力往上一举,便整个没入她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