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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不敢置信。”听完徐姝说的情况后,苏若烟低喃了一句。
许竹然取了茶壶倒了杯热茶端到徐姝眼前给她暖身子。石洞阴寒,她才来月事,当更注意些。
“这只是我们所见的一部分,修道院的罪行绝对不止这一宗。”他将茶壶推至原位,缓缓收回了手。
他们三人的座位一向是徐姝在中间,他移回手是必定会从她眼前经过,徐姝的目光不自觉就被那修长如玉的手指吸引了过去。许竹然的手长得很好看,骨节分明,白皙如玉,确又不仅只有这种如玉般易碎的美。他的手背上有微微凸起的青筋,发力时会更明显些,手指的关节处稍微有一点点凸,有一种充满力量的钝感。
徐姝想着,若是旁人,定不像许竹然一样能将清冷易碎与性感锐利融合的这般好。
既可远观,又可亵玩。
亵玩……一想到这个词,先前努力压下去的触感又涌上心头,绵软丰盈处仿佛还残留着指骨抵过的触感,叫她浑身发麻。
“徐娘子,不知我这手可还能入得你眼?”他们不知何时停止了议事。
许竹然一只手托着下巴,搁在她眼前的这只手故意在桌上轻点着。徐姝一颗心被他点的七上八下,她又向来不是个软兔子,被调侃是一定会呛回去的,当即不过脑子:“许郎君做的亏心事可还没道歉,怎的还敢如此显摆你这手。”
又挑衅的添补了句:“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