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羞红的脸和飘忽的眼神怎么看都不像是有底气,那气势便如同纸老虎般,只剩些可以算作可爱的威胁。

苏若烟忍不住低笑了声,又装出一副不满的模样啧了声:“我今天不吃晚饭了,回房修炼去。”

院子里便又只剩下徐姝与许竹然两人,她忙不迭的起身,脑子没跟上嘴,支吾了半天也没说出来个要走的理由。

“抱歉。”他抬头看了徐姝一眼又不好意思地垂下眼:“抱歉。”

他认真道歉了,徐姝心里却又没那么高兴。

许竹然伸手拉住她垂落在半空的淡黄披帛,有一搭没一搭的玩着,倏而抬头认真地看着她:“今日,怕吗?”

问完后心里一瞬间绷紧,他几乎要后悔问出这个问题,可是想着徐姝今日惨白的脸色,强撑着也要先给自己施禁言术的模样,他忽然很心疼。

许竹然不知道该怎么描述那个瞬间,想抬手抚摸她的发丝怕太过唐突,想将她揽入怀中又怕自己的情意吓着她。最后,还是见不得她无助害怕,轻轻钻进她的指缝与她十指交扣。

越是亲近,越不敢吐露心意。

以往他能在暴露情意后坦荡的与她诉说,甚至得知她不喜欢他时也有把握编织情网,将她给套在里头。

设想中,他该从她那学来的“钓”又松又紧的与她小心交锋,慢慢的在后面表露出自己不喜欢她,最后让他这个人在她的心中占据上风,忘了远方的家人朋友,只永永远远同他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