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生气了?”锦牧双手交叠放在腿上,小心问道。
“你说呢?被你气得胃疼了,你怎么一点常识没有?”少仪没好气道。
“你胃疼?我看看!”锦牧一急,倾身过去伸手抓了少仪的手,三根手指搭在那手腕上的脉搏处。
少仪还没反应过来,怔怔看着面前神情专注的人儿,脑中有些发蒙。
那手指微微有些凉意,竟不如往日温热,半响,锦牧收回了那切脉的手,喃喃道:“脉相还好,没什么异常,你把嘴开张我看看。”说完抬头看向少仪的唇。
少仪见她小模样格外认真,方才垂头丧气的神态完全不见,倒是不忍心再说她,竟是配合她微微张开口,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才刚喝过水,口中兀自还留存了微微水泽。
锦牧盯着她的口细细看了看,又喃喃道:“舌苔红润,有光泽,也未见异常呀。”低头沉思了片刻,眉心微微一动,看向少仪道:“你躺下来。”
“干什么?”少仪一怔,睁大眼睛看向她。
“我给你检查一下,看看是胃痛还是心痛。”
“不用!”少仪干脆地回道。
“怎么不用啊,你不是不舒服吗?”锦牧着急道。
“不舒服是被你气的,现在不生气了,我要睡觉了。”少仪站起身来,一副送客模样。
锦牧“哦”了一声,也站起身来,低声道:“那好吧,我回去了,你要是不舒服就打电话给我。”说完朝门口处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