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好鞋,正要伸手去开门,少仪突然喊道:“梁锦牧!”
锦牧回头:“嗯?”
少仪走过去,定定看了她一眼,淡淡道:“没什么,你早点休息。”她刚才见锦牧转身,竟突发要去拉住她的冲动,今晚对她发脾气,她其实有些后悔了,刚刚锦牧给她把脉的时候,她感受到那冰凉的手,想要去握住那手,给她暖暖,终究也没有,心里无端烦躁起来。
“好,你也是。”锦牧微微一笑,低语道。说完她走出门外,帮少仪带上了门,转身的一刻,脸上的笑容瞬间转为失落。
这一晚,少仪躺在床上,像是失眠了一般,怎么都睡不着,明明没有想什么,却就是难以入眠,这感觉好糟糕。
第二天上午,快到十点,少仪才迷迷糊糊醒来,躺在床上又晕了一会儿,才感觉好些。洗嗽完毕后,去厨房才发现没得吃的,她已经有段时间没来住了,冰箱里只剩下牛奶可以喝,她热了一杯,准备喝了牛奶先把车送回顾老师那里。
少仪坐在沙发上,才刚喝了一口,听到有人敲门,心里想到那个人,走到监控处一看,果然是她。
锦牧走进来时,手里拧着一个保温盒,微笑道:“我早上早餐做多了,吃不完,你帮我吃一点吗?浪费可耻,我不想做可耻的人呢。”
少仪盯着她手里的保温盒看了一眼,见她脸上神情悠然,昨晚的垂头丧气完全消失,倒是大出意料,心情不由也好起来,却是装作不在意的样子,淡淡道:“你怎么知道我没吃?”
“啊,我不知道啊,你吃过了吗?”锦牧一愣。小样儿,你吃没吃我能不知道吗?
“不告诉你,不过我可以帮你,免得你变成个可耻的人。”少仪伸手接过她手里的保温盒,走到餐桌旁。
锦牧看着那傲娇的人儿,柔美的背影,嘴角一扬,自顾自换了鞋,走到客厅沙发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