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时没吃能挺过来是因为娘亲给了一半的神族血脉,还有玹儿渡了两千年的修为,所以能够安然无恙。咦,不如我把身上这两千年修为渡给你如何?”延郁说道。
“你的修为怎能渡我?别说我如今凡身承受不住,于你也没什么益处,莫惹得玹儿忧心。”少仪反驳道。
莫惹得玹儿忧心。你心里始终放不下玹儿吗?延郁憋憋嘴,倒吸一口气,平静地问道:“那该怎么办?”
“你进那往生树之前,商渠的师父是不是教过你修习吐纳的口诀和工夫,能减轻些痛苦。”
“是教过,但那也只能少些皮肉之苦,我怕你身体承受不住。”延郁想起当时在身在其中的痛苦,思及少仪如今凡身,担忧道。
“这个你不要管,到时候,你答应我一件事。”少仪神色凛然,说道。
“什么事?”
“玹儿如今是你的妻了,想你也会好好待她,至于欺负,你也欺负不到她,但是我欠一个人太多,假如我挺过去了自会回来报答她,若是没挺过去,永生永世都无机会了,那时候你帮我好生安慰照看她。”少仪伸出一只手捏住延郁肩膀说道。
“哪个人?”延郁明知她说的是锦牧,故意问道。
少仪原本心情悲恸,没料到延郁会有此一问,自然地回道:“是那傻丫头。”
“哪个傻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