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明知故问吗?”少仪见她一副故作不知的神态,心里不由有气,伸手一只手要去掐延郁的脸。
幸好延郁反应快,躲过去了。心里暗道不好,少仪恢复记忆了,性情变得更加不定,也不知道那傻丫头锦牧日后吃不吃得住。
二人在南阁的房中呆了一下午,延郁将那口诀的修习方法一一教与少仪,少仪悟性向来好,加之前世的记忆恢复,于修行之事,早经历过,如今只需得一个法门。
临近傍晚,延郁走出南阁,想去看看神女,刚走到转角的回廊,看见一人坐在廊中得石桌前。走进一看,是锦牧,那石桌上放着一个食盒。
延郁走过去,轻轻拍了下锦牧,微笑道:“怎么不进去呢?”
锦牧抿了抿嘴,微笑道:“我怕打扰到你们,刚刚无事就去做了些吃的,你拿去和少、少仪吃些吧。”
延郁早不必饮食,自然是知道这是做给少仪吃的,锦牧话说得轻描淡写,不愿吐露对少仪的关心,其实眼中的忧伤早掩盖不住。
“要不进去坐坐?”延郁终是不忍,柔声问道。
“不了,我回去了,这吃的只说是你做的就是。”锦牧从石凳上站起,微微笑着,说完朝回廊那头走去。
“锦。”那个牧字还没喊出口,就已不见了锦牧的身影,她什么时候跑得这么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