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喇叭被夹着电线,孤零零地吊在外墙,不论谈判专家说什么,它都没有再发出任何声音。

转眼间就过了二十分钟,谈判专家还是从云梯上走了下来。

“怎样?”指挥官不抱任何期待,粗声粗气地问,“有什么见解?”

谈判专家的确没发挥多少作用,也只能忍了他这态度,“犯人完全拒绝沟通,很棘手。”

指挥官又敲起了车前盖,“……犯人说‘我们’,能不能探听出他们总共几个人?“

“我试过了,”谈判专家也不是傻子,他也尝试问过对方“需要多少个A”,好藉此推算里面有几个犯人,但对方完全不予回应,他的技巧全无用武之地。“而且……”看着面前这挂着警章的莽汉,他不是很想说些会鼓励他任何“行动”的话,但按他的专业操守,他还是得说,“而且犯人就算说‘我们’,也不代表他就有同伙,过往也有不少犯人为了虚张声势谎报人数的。”

“啧。”指挥官咂舌。办案多年,直觉告诉他这次的犯人人数不多,但没有实际的证据,这“专家”又无零两可的,他也没法单凭直觉行动。

“现在最重要的是,”谈判专家又说,“他没有说清楚三十分钟之后,要是他们得不到想要的,他会做什么。他把这当成了一个开放式的选择,这很危险,代表他的行动相对情绪化,他不一定冷静——而我们的对峙到现在仅仅才过了不到两个小时而已。”

犯人只可能愈来愈激动。

第69章

“要不……我们去问问上头知不知道犯人的要求是什么意思?”谈判专家提议。

“他让问就问,我们是犯罪分子的跑腿小弟吗!”指挥官自然不愿意,一旦向上头请示,就等于自认无能,他可丢不起这个脸。

“这是介意这个的时候吗——”

谈判专家快被他这态度气死,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吵了起来。可是本来留给他们的时间就不多,不知不觉之间,下属就盯着一脸菜色强行插进二人之间报时。

“已经三十分钟了。”

两人神色一凛,同时闭上嘴,猛地回头看着案发大楼。

一时间,众人还以为犯人不会有什么行动了,但下一秒,还是那扇窗户,一个粉红色的身影从窗帘后出现,接着就从那里楼里掉了下来。

“呀——!”同时,人群里好几个都发出了惊呼。

“那那那……是我们护士的制服……”咕咚一声,那报警的保安晕了过去。

一线刑警在那身影坠落的瞬间就冲了上前,看清了现场。“长官。”他抓起那套制服和那下面的东西,“只是个假人。”供作医疗培训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