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她已经两年未见的情人。
莲见策马奔到车前,在来的时候明明想了一路,一肚子想和他说的话,但是在看到沉羽似笑非笑地凝视她的时候,她忽然什么都说不出来。
胸膛里沸腾的感情,激烈一如最开始的相恋。
时间和空间荡然无存,她站在这里,沉羽亦在这里,这就是唯一的距离。
仿佛他们从不曾分开过。
沉羽笑着向她伸出了手,莲见毫不犹豫地握住,被他从马上抱了下来,拥到了马车里。
竹帘落下,灼热的亲吻落在了她的嘴唇上。
接触,深入,分开,再接触,再深入,再分开。
除了这样急迫的接触,再没有别的方式可以满足思念。
当亲吻逐渐开始失控,莲见咬上沉羽耳朵的时候,金发的青年叹笑着把小兽一样激动起来的情人拉开。
微微喘息着,平日里清冷的素色眼睛,如今泛着水光,疑惑地看他,被沉羽笑着抬高下颌,把一个柔软的吻烙印在了她的颈子上。
声音震动着肌肤,让莲见微微战栗。
“在车里吃美味,未免太失礼了,以后有的是时间让我慢慢把你拆吃入腹……”本就华丽的声线忽而转低,几乎是贴着莲见的肌肤呢喃。
“你有多美好,今晚我会一样一样告诉你,莲见。”
情人呢喃的耳语甜美得近乎妖异,金发青年用力抓住了情人的身体,爱抚着:“哭也好,呻吟也好,会让你欢愉得连叫也叫不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