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你一同去。”
将人拢入怀中,燕洵扶着她肩膀的手有些颤抖,面上却越发冷静,他缓缓开口,带着刀戈弓矢铿锵之音,“骁儿是我外甥,谁要敢动他,便是与我大燕作对,黑鹰军必定倾尽全军之力,誓死诛之!”
“陛下,你不能去!”程鸢乍然单膝跪地,握拳劝谏道,“如今朝中诸事未定,都等着您亲自定夺呢!还是让鸢陪姑娘去——”
“程鸢。”燕洵目光骤然森冷,他低头看向跪在自己脚边的男子。
程鸢一向挂着嗜血笑容的俊逸脸庞不自觉地露出渴望与恳切,却在触及燕洵的目光时,瞬间冰冻起来。
“我的人,无需他人挂怀。”
示威性地扫了一眼“居心否测”的下属,燕洵侧目去瞧林袖,柔声安抚道,“阿袖,别慌,有我在,我们一块儿去接骁儿回家。”
“好。”
松开手,林袖的心莫名定了下来,手心里被她自个儿掐出了数道红痕,她却浑然不知。
拉过她的手,燕洵心疼极了,带了薄茧的指尖抚过她手心的疤痕,这是上次替他挡刀留下的,横贯手掌,将原本的掌纹完全破坏了。如今疤痕四周又添了朵朵红痕,印在雪白的肌肤上,格外惊心。
“陛下真要去的话,可以去贤阳找阿木尔帮忙。”见阻止不了,程鸢只好将事情始末一一道来,“小少主出走后,是往贤阳方向去的,估计要去找王老。路上正巧碰上领兵回程的阿木尔,阿木尔便带了几个贴身亲信,护着他一起去往贤阳。没料到半路杀出一伙人,招呼都不打就把小少主掳走了。”
“有留下什么线索吗?”林袖冷静下来,脑子也通透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