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掳走骁儿,要么是想以此要挟,谋取利益,要么就是滋事寻仇,报复燕洵。但不管是求利还是报仇,为了获取最大的效益,他们都会留下话来,要不然等于哑巴唱戏,无声无息,平白没了趣儿。
程鸢从怀里取出一方手帕,递给林袖,道,“对方留下了这个。”
手帕很旧,已经从原本雪白的颜色变成了微黄,上面绣着一朵精致的青莲,青色的丝线勾勒出半开的花瓣轮廓,荷叶田田,幽静美丽。
林袖目光一凝,右手握紧,将手帕攥出了道道褶皱。这方手帕她认得,许多年前它的主人正是她,后来被她送给了一个故人,而这个故人如今……
心下稍安,她的脸色缓和了不少。
既然他没留下准话,只留了这方帕子,必是希望她一人前去,看来骁儿暂时不会有危险。而且,燕洵如今的身份不同以往,的确如程鸢所说,不该轻易冒险。
暗下了决心,林袖将手帕收入袖中,转头望向燕洵,语气坚定,“燕洵,我先快马赶去贤阳找阿木尔汇合。你把朝中之事安顿好,再来寻我。”
眉头一皱,燕洵直觉她有事瞒着自己,刚想开口,就被她柔声堵了回来。
“我知道,骁儿出事你很着急,但大燕新立,若是此时发生动乱,绑了骁儿的人不管为甚,难免会生变故。”林袖倾身环住他劲瘦的腰,结结实实地抱了上去,“相信我,骁儿是我的半条命,我不会让他有事的!”
可是阿袖,你也是我的命啊……
一瞬间思绪转了千百回,燕洵薄唇开合,最终却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反手牢牢将她扣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