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元帝心头微疑,这仕女坊他也不是听到第一回 了,多年前也便是有了这么一点印象的,偏着头看了看包公公。
包公公会意,在嘉元帝的耳边轻轻解释,“宫中的静妃娘娘也是出自仕女坊的。”
嘉元帝了然,静妃其人也到真的是如同这封号当中的静字一样,性子恬淡,不过容貌也倒是出挑,却也及不上眼前这个人。
久久未听见嘉元帝说话,姚珠心中忐忑更甚,头也垂的更低。
“世子已醒,并无大碍,明日便可以回府,你既是无依靠,且说起来对于世子也算是有救命之恩,朕许你随同世子回府,如何安置且听从他的吩咐。”
嘉元帝想着既然是北淮王府见着阿珉身边没人,这不朕现在便是安排一个过去,不过阿珉的婚事你们还是插不了手,这世子妃可得是由他同皇后好好的选选。
姚珠应诺,本想着此次事情终了,有机会离开自然是最好的,她还要寻姐姐呢,不过看着眼前的情形与皇室有了牵连,也是脱不了身了,只能是先走一步看一步了,只是希望北淮王世子不要那么早的发现她就是那个让他牵涉进坏钱一案的人才好。
姚珠告退,回到了保元殿,见那床幔和自己走的时候相掩无二,就以为人还是睡着的,放轻了脚步,轻轻的坐在床边的凳子上。
半晌里面传出来了一两声轻咳,姚珠一惊这才想起来该是喂药了,唤来宫女端来药碗,将人叫醒,伺候着喂过药之后,宋珵靠着身后的软垫,姚珠一旁站着,头埋得有些低。
“你叫什么名字?”
姚珠飞快的抬头看了看他一眼,随即又垂了下去。
她知道世子这么问也正常,但是她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念着当初在平州的时候他们也还是在一起待过几日的,这都将近五年的时间了,她不确定世子到底还记不记得她,不过记得与否又有什么关系呢?
“怎么我问这个问题很难吗?你心里面还要琢磨很久才能告诉我?”宋珵向来礼数周全的很,有此一问也不过是看着这人日日在跟前伺候着,有什么需要的喊起人来图个方便罢了,不过看见她这么犹豫,宋珵心里面倒是好奇了。
未等到姚珠回话,宋珵又问:“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
姚珠猛地抬头,他还记得?嘴唇嗡了嗡说道:“姓姚名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