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珠?
宋珵听闻心里面不由的转了两转,不消片刻便是想到当年初到平州之时遇到的那个小女娃,现在抬眼看了看,眼前的这个白白嫩嫩的姑娘到底是和当初那个面黄肌瘦的有些不同,这也是难怪自己见着了只会觉得面熟而想不起到底是什么人来。
不过当日可是看不出来这女娃会长成今日这般眉目精致的模样,若是旁人看了只会觉得勾人,不过在宋珵眼里最多也只是当得起好看两个字。
宋珵记得姚珠并不奇怪,盖因为当初整治方清河的时候,姚珠也是因为他们的缘故而涉险,后向他状告她的嫡母和方清河二人,不过方清河当时必定是要收拾的,不过其嫡母他可就没有什么权利了,首先哪个府中有这样的事情也不奇怪,可是断然没有庶子庶女状告嫡母的事情来。
不过印象最为深刻的还是带着她去看方清河被斩-首,原本只是想要去试探一下她,却没有当时那么一个小女娃也还就真的跟他去了,念及旧事宋珵眉目间柔和了一些。
“我记得你,不过你现在怎么会在皇宫,还在我跟前照顾着?”
于是姚珠将刚才和嘉元帝说过的话一五一十的又和宋珵说了一遍,果不其然在看向宋珵时只见他眉头微蹙,姚珠料想他此时心里面肯定是在琢磨着仕女坊的事情。
宋珵记得当初还尚在绵州的时候,也就是动身回帝京的前一日里面他见过原仕女坊里面的一个管事,据那个管事说,当时仕女坊里面的人走光之后便只剩下柳三娘和她的一个贴身丫鬟阿芝还有一个苏姑娘。
宋珵细细看了看姚珠一眼,“你既然是出自仕女坊,那么你们坊中可再有一个姓姚的姑娘?”
姚珠心中一冽,仕女坊中也只有柳三娘和阿芝知道自己叫什么,而其他的人只称自己为姚姑娘,看着这北淮王世子也不像是随便问问的样子,莫非是在试探她什么?
“我知道一个,那姚姑娘深得三娘喜爱,又住在三娘后院,平日里我们都是很少见到的,至于其它的姓姚的姑娘想必也是有的奈何仕女坊太大,我也认不周全。”
宋珵别有深意的看了姚珠一眼,虽然听见她是这样说的,但是宋珵心里面也总是感觉有哪里不对,一时之间也说不上来。
“世子问姚姑娘是?”姚珠本来是不想问的,可是事关她,不弄清楚宋珵的目的她心里面总归还是觉得不踏实,知道宋珵心里面是怎样想的,那么下一步该怎么做她也好做好打算,万一待不下去了,也要提前做好逃跑的准备。
“罢了,听你如此一说,你知道的那个姚姑娘倒不是我要找的人,不过还好本世子在绵州之时收留过刘姓人,他曾经是仕女坊的管事,我再去问问他就好。”
刘姓人?那么一定是刘管事了!姚珠心中一惊,不过面上也并没有表露出来,笑了笑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