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二狐闻言看了她一眼,眼中也是有些不可置信的,随即大着胆子瞧了白氏一眼,里面尽是失望。
白氏自然是不会相信姚珠了,知道她是端端架子,听说姚珠之前也算是书香门第了,骨子里面的情感也是少不了了,文人也是臭讲究,不过她看在二管事的面子上也愿意给她一个面子。“怎么能说是不相识,你和他都是在南苑外院又怎么会没有碰见的机会?你切莫再推脱了。”
庄二狐也是在南苑外院?姚珠不知,走回道:“这的确是不相识,我虽在外院可平时也是在内院世子爷的身边伺候着的,外院的人见得也不多。”
听她拿着宋珵说事,白氏捏在手里的帕子紧了紧,就连一直在白氏后面站着的赵嬷嬷也是抬头看了她一眼。
白氏知道自己家的儿子身边这么多年都没有一个女人伺候着,她虽是着急但是心里面也不如周氏来的着急。儿子自小被抱走了,回来时候也是到了知事的年纪,母子之间也没有太多的温情,这样儿子长大了,这突然又有一个人出来和她抢儿子,这自然是不能容忍的,更何况这人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丫头。
简直是不知所谓!
本以为白氏不会再说什么的,却不想她拿起手边的香囊就扔了下来。“刚才的话也是念着你姑娘家家的面子薄,却不想你如此不识趣!定情信物都有了现在反口又来做什么妖?”
定情信物?姚珠吓了一大跳,连忙将地上的香囊捡起来一看,只觉得眼前的小纸人熟悉的很,仔细一看这不正是自己剪的吗?
庄二狐走过去从姚珠的手里面拿过那个小纸人小心翼翼的装了起来。“本来以为求到王妃就能给你荣耀,让你嫁给我,没想到现在你反口不留情,也是我庄二狐不过是一个下人,你若是跟了世子爷那定然会是个贵妾了。你既然不愿意,那……那便算了吧。”
这话摆明了是说给白氏听的,果不其然看见白氏阴沉着脸,姚珠心里暗叫不妙,也不知道是得罪了哪路神仙,最近总是事多!
趁着白氏开口之前,姚珠站起来说道:“既然你说那是我送给你的定情信物,我可否问你几个问题?”
庄二狐同她对视,表面看着伤痛难忍,实则气定神闲,“你问吧!”
“你说那个香囊是我送你的定情信物,那我问你我是何时送你的?”
庄二狐做出一副思考状,笃定回道:“今天早上。因着我心恋你许久,就急忙让我爹来求王妃,只是没想到你的心思变得那么快。”
姚珠笑了笑,今天早上整个南苑内院的人都都能给她作证,她身子不舒服没有出过南苑内院一步。
她有接着问道,“你说那是我送你的定情信物,那你倒是说说,我送你的时候说的是香囊是定情之物还是里面的纸人才是?”
“自然是纸人了,纸上的人也是你。”庄二狐不傻一口咬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