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府中会剪纸人的多了,你怎么就确定这纸人一定是我剪的?更何况我看着这个纸人不像我,但是和我屋中的琼书像的多一些。”说着走过去拿过纸人儿,摊开仔细瞧了瞧。
说道琼书,庄二狐心里面有片刻的慌乱,不过她低垂着眼帘也没有瞧见。“你以前同安平郡主剪过一样的纸人,这一对便知是不是你剪的!”
安平郡主便是喜姐儿。
姚珠吃定白氏不会为了这么区区一件小事就真的去静亲王府寻喜姐儿,不过不逼着白氏松口,今日是不行了。
忍着腹中难受,姚珠恭敬的跪下,“王妃,奴婢与那庄二狐并无私情,却不知他为何这般陷害与我,既然他说安平郡主那里有我曾经剪过的小像,何不请安平郡主过来对证,这一对便知。”
“啪!”白氏拍着桌子站起来,怒斥道:“今儿本来是好事,却不想如此被你们搅和了,北淮王府的家事自然是不好惊动安平郡主的……”
这厢话还没有说完,旦看着宋珵走了进来。“既然不好麻烦安平郡主,那么只能是麻烦本世子了。给母亲请安。”
白氏看着宋珵过来,这是打心眼里面的高兴,脸上早已笑开。
杏儿同赵嬷嬷连忙将宋珵要请过去坐,却不想宋珵踱步走到姚珠跟前拿过那个小纸人,端详一会儿,便是直摇头。“本世子曾让姚珠也给我剪过一个小像,同你的这个比起来可真的是一点都不像。你要不要把本世子的那个拿过来给你对一对?”这最后一句话是同庄二狐说的。
北淮王府里面没有几个是不怕宋珵的,这庄二狐和二管事见到宋珵的那一刻便是跪了下来。“世子爷说笑了,不用,不用。”
宋珵面无表情的走到白氏身边坐了下去,吩咐云松将云袖带进来。
云袖看着姚珠有些发白的脸色心中就知道她的情况也不大好,所以是片刻都不敢耽搁,连忙将今天早上自己去外院给姚珠取衣服的时候看见的事情说了出来。
白氏见宋珵来了自然是知道这件事情只能是如此了,不光是今日,日后也不可能再提起来了,看来宋珵也是将这个丫鬟放在心上了。
“罢了,这件事情也真是一场闹剧,我年纪大了,有些事情不如世子爷看的清楚,既然是误会,那么庄二狐的婚事也是耽搁不得,如此一来便把琼书指给你吧!”
庄二狐谢过白氏和宋珵,同着二管事一起退下去了。
白氏留宋珵饭,宋珵婉拒,临走前白氏叫住了姚珠,“今日误会你也别想放在心上,不过我这里有几句话还是要说的,这北淮王府的世子高贵,不是一般凡人攀附得起的,便是那贵妾也应当是出自官宦清贵之家,你好自为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