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我爹是蓟州府长青候。”叶锦瑶被他笑的浑身发冷,硬着头皮道。派人去个信,万一她猜错了,说不定还能来得及救命呢!
“蓟州府长青候?”男子意味深长盯着叶锦瑶,“你是候府哪位小姐?”
“……二小姐。”叶锦瑶摸不着头脑。
“生母早逝的那个?”男子眼皮一跳,不会这么倒霉吧?
“……是。”叶锦瑶皱着眉,思索着男人这么问到底什么意思?
“你先在这里等着。”男子把叶锦瑶提着放在马背上,自己去前面找到了统领徐谓言:“统领,那女的应该是奉安夫人的女儿,如果她没有说谎,梁达那里就麻烦了,要不要给沈三爷传信?”
徐谓言摩挲着刀柄,“给沈三传信,就说叶二在我们手里,让他拿张鸷的人头来换!”
“统领,张鸷毕竟已经入了内阁,沈三爷未必会愿意冒这个险。”
徐谓言回头看了眼马背上的叶锦瑶,看着不远处已经能看到城墙的禹州城,夹着马腹,“天黑之前进城。”
张鸷作恶多端,罄竹难书,偏偏又得罪了沈三的侄女,即便沈三不愿意,沈大小姐的未婚夫殷衡也不会放过他。
有些时候,要想毁掉一个人,很不必亲自动手,只要撕开一个口子,多的是人会帮着你将他打落尘埃,万劫不复。
天凉了,张鸷的好日子也该到头了。
蓟州府,沈嵩刚从长青候府回来,就收到了徐谓言的传信,看到信里的内容,他忍不住皱眉,叶锦瑶阴差阳错被徐谓言救了倒是个意外之喜。只是后面这个要求……
即便没有徐谓言的话,沈嵩也不打算放过张鸷。
自打张鸷进了内阁,手伸的越发的长了,就凭他让人暗中挑拨阿白姐妹俩,借阿姝之手毒害阿白,手段如此阴损歹,毒龌龊下作,简直不把定远候府放在眼里!
张鸷。
沈嵩叫来了青檀,“带人围了玲珑阁,一个都不要放过,子时之前结束。”
京城传信,张鸷明日就到蓟州府,如今他就先给他准备一份大礼。
是夜,无月。
重重黑影借着夜色的遮掩向着玲珑阁围去,一场厮杀无声无息的展开,直到子时方才结束。
黑影如同来时那般,又无声无息在夜色里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