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沈嵩用过了早饭,青檀就过来汇报昨夜情况:“三爷,玲珑阁的人已经尽数清洗,另外属下等还查到玲珑阁是张鸷私产,早在五年前张鸷就已经和南阳郡王府旧臣私下勾结。还有一点,据玲珑阁掌柜交代,玲珑阁背后除了内阁张鸷还有宫里人……”
沈嵩闻言挑了挑眉:“宫里人?梁达?”
青檀意外的点了点头:“玉佩的事就是梁公公提起的,二人商议事后三七分。所以张鸷才会这么积极。”
“嗤,一个不知道是真是假的传闻,竟是让这些人激动的上窜下跳。”沈嵩用完早饭,跟着去了书房,“行了,至于长青候夫人的事你直接派人告诉长青候就是了,毕竟长青候头上的草长了这么多年,也是时候清理了。”
青檀:“……”
青檀抽了抽嘴角,是啊,谁能想得到那个让长青候趁着发妻有孕偷香窃玉的小秦氏,竟然给长青候头上种了这么多年草。
是个男人都会觉得耻辱,也不知长青候后悔不后悔当年为了这么个女人背叛发妻。
长青候府,听说玲珑阁一夜被灭,长青候背后出了一身冷汗,心里对沈嵩越发忌惮。
“侯爷,钦差大人派人给您送来一封信。”长随一早就接到守门的小子递进来的书信。
“好了,你先下去吧。”
长青候接过书信摆了摆手,以为是什么机密事情,结果通篇考下来气的他两眼发黑,若非知道沈嵩此人最是公正严明,容不得弄虚作假,他几乎都要以为是谁看不得长青候府,是来跟他结仇的。
他紧紧地捏着手里的信,眼珠赤红,“来人,去把大小姐带来,不要让夫人发现。”
长青候心里清楚,沈嵩从不会无的放矢,可是他还是忍不住心存一丝幻想。
叶菁仪刚用过早饭,正在房里跟丫头一起绣嫁妆的时候,忽然被人敲晕了。
书房里,长青候看着碗里互不相溶的两滴血,气的一掌拍碎了桌子,眼珠子赤红,“贱妇!”
叶菁仪被无声无息的送走了。
长青候坐在书房里,看着手里被捏的皱巴巴的书信,恨得咬牙切齿,目眦欲裂。
当年酒醒后发现自己欺负了小秦氏他有多愧疚,这会儿就有多恶心。这个贱妇,怕是当年在闺中就不守妇道,珠胎暗结才发现大事不好就找了他做冤大头,让他给别人养了这么多年孽种!
好!好得很!
长青候心里恨得滴血,想到小秦氏肚子里还有一个不知是谁的种小的,他阴恻恻地笑了,贱人,骗得他好苦!也该叫这贱人也尝尝被骗的滋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