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林菀一呆,“徐统领?这里不是梁达的私宅?”
林菀心里一惊,这是怎么回事?
叶锦瑶想起林菀是被周先生给抱着出来的,说不定当时还在昏迷,所以不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她看了眼林菀,抿着嘴,“姐姐,这里是玄衣卫统领,徐大人的宅子,梁达搜不到这里的!”
林菀先是松了口气,而后看着叶锦瑶道:“是谁救了我?”
叶锦瑶看向正在配药的周先生。
“……看我做什么?医者仁心,更何况上天有好生之德,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有什么大不了的!”周先生被两人看的莫名脸红,忍不住吼道。
叶锦瑶撇了撇嘴,心说神他妈/的医者仁心,想当年人家捧着珍奇异宝找上门你都不救,还医者仁心?哄鬼鬼都不信呢!
“谢过先生,先生大恩大德,林菀无以为报,日后先生用得上林菀,只管吩咐便是。”林菀身体虚弱,无法起身,只得靠着藤椅向周先生道谢。
不料周先生听了这话却有些别扭,“你不用谢我,真要说起来也是我欠了你的。”
可不就是欠了这丫头的吗?如果他没有猜错,这丫头是那人的女儿,事情可就复杂了。
林菀不知周先生的心思,虽然周先生这样说,可她还是把周先生的恩情记在心里,只等日后有机会再报答一二。
叶锦瑶听不懂周先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看着林菀,心里觉得果真是个美人,不对,是个仙女!
另一边,梁达听着手下人不断报上来的消息,震怒之余想起了随他一道上京的林父林母,心思一转,命手下把林氏夫妇二人带上来。
不一会儿,林氏夫妻二人就被带了上来。
看到梁达,林父立刻扑通一声跪下去,觍着脸凑上前道:“梁公公,这是怎么了?可是那孽女不识抬举,惹了梁公公烦心?”
林母却跪在堂下忐忑不已,心里把林菀骂了个狗血淋头,也不知这死丫头都做了什么,竟是叫梁公公派人把他们都抓了来!这要是……林母只觉得不寒而栗,越发的恨毒了林菀。
梁达久居高位,惯有洁癖,极为不喜被人碰触,他一脚踹开林父,眼神阴冷犹如毒蛇一般盯着林父道:“你还敢说?当初是你说林菀是你的女儿,你说什么她都听的,如今人跑了,你准备怎么跟咱家交代?”
“跑……跑了?”林父浑身一凉,只觉得自己怕是要完,忍不住扑上前去抱着梁达的腿哭道:“梁公公,那……这草民着实不知这是怎么回事啊,梁公公,那死丫头最亲近她母亲,依草民看,只要林氏有了意外,那死丫头肯定就会乖乖的回来的。”
林母压根儿没听到林父的话,满脑子都是“林菀跑了”的话。京都贵人众多,林菀那死丫头长了一张祸水的脸,若是被人瞧见了……林母只要一想到那样的场景,就肝胆欲裂。
回过神来见林父看了她一眼,又回过头和梁达说着什么,林母心里更觉不好,刚想开口就听梁达阴柔的笑了,“甚好,就按你说的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