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母不明所以的看着林父,她直觉林父说出来的并不是什么好话。
林父却看着林母道:“夫人可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生的孽女。让她伺候梁公公是她的福分,偏她不识抬举竟敢逃跑。如今梁公公震怒,为了林家,就只能委屈夫人了。”
林母下意识的缩了缩,正想问林父这话什么意思,就眼前一黑什么也不知道了。
几乎是前后脚的功夫,内侍监总管梁达梁公公岳母病重的消息就传遍了京城,连带着的还有一则重金招募神医为梁公公岳母治病的消息。
徐谓言自然也知道了这个消息,并且告诉了林菀。
林菀正在床上半躺着,听了外面的满城风雨,面上没有丁点儿表情,显然对那对亲生父母早就绝望了。
一旁的周先生闻言却是面色古怪,他沉默片刻看着林菀道:“林姑娘,我有一事相求。”
林菀看着周先生道:“先生有事,但凭差遣,莫要再说什么求不求的,林菀绝无二话。”
周先生道:“我瞧着林姑娘面善,与我一位故人颇有几分相似之处,故而想求林姑娘与我说一说林夫人……”
叶锦瑶听了忍不住心里一动,林菀到底是什么身份,没有人比她清楚。但是周先生的样子,分明是有了某种猜测,如果真是这样,事情就好办多了。
林菀闻言并未怀疑,反而是徐谓言意味深长的看了眼周先生,到底没有多说。
叶锦瑶看着陷入往事里的林菀,偷偷地扯了扯徐谓言的袖子。
徐谓言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身出了房间。叶锦瑶急忙跟在后面。
暮色降临,沈嵩站在城墙之外,眼中一片幽深。
青檀取出一块令牌递给守城士兵,过了一会儿,城门这才打开,一行人才得以进城。
沈嵩进城之后,直接带着长青候入宫觐见,毕竟京城鱼龙混杂,为避免夜长梦多,有些事还是趁早处理的好。
承乾宫里,皇上一早就得了消息,这会儿接到侍卫来报,沈嵩求见,立刻派人宣召。
去宫门宣召的太监走后,皇帝想了想,一面叫人给徐谓言传信,一面又让人去宣梁达入宫。
承乾宫里,灯火通明,皇上坐在龙椅上神色幽深,今晚……必定得要好声热闹一番了。
而另一边,接到消息的禹王失手打翻了手里的茶盏,滚烫的茶水渗透衣袍也未察觉。直到小太监跪下请罪,禹王这才回过神,急忙吩咐小太监去张阁老府上传话。自己则进了内室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