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锦瑶嗤笑一声,看着她的眼神充满了轻蔑与同情:“你口里的大秦氏可不只是你的姨母,她还是皇上亲口册封的奉安夫人,你觉得你会有机会把真相说出去?”
只要叶菁仪敢闹开,不需皇上动手,叶家就第一个不会放过她。
叶家看着大秦氏这个奉安夫人封了侯爵,自然不可能去拆大秦氏的台。叶菁仪想拿这件事来威胁她,简直蠢透了。
“那又如何?只要候府的人知道就够了。”叶菁仪眼神怨毒,不知为何她天生就与叶锦瑶不对付,便是她不好过,叶叶锦瑶也不能好过!只要候府的人知道,叶锦瑶必然会没有容身之处,长了那样一张脸,她就不信叶锦瑶能有什么好下场!
叶锦瑶简直都要被气笑了,真是没见过这么蠢的人,她有恃无恐地看着叶菁仪挑衅道:“去吧,把你知道的都说出去,且看我是个什么下场。”
叶菁仪跟着气笑了,冷冷地看着叶锦瑶:“好哇,你以为我不敢吗?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到时候可别跪着来求我!”
“快去吧,我等着你呢!”叶锦瑶毫不在意,在她看来叶菁仪这样就是在自寻死路。
不管真相究竟如何,叶家都不可能留着她随时都可能给候府招宰,最好的结果就是送到庄子上养起来,等到瓜熟蒂落,去母留子。
若是叶菁仪不识相,一碗汤药灌下去送了性命也未可知。
叶菁仪见她这样,冷笑着走出去,一路上都等着叶锦瑶后悔,等着叶锦瑶派丫头来追她,然后他才好说出自己的条件。
可是直到回到荣安堂厢房,叶菁仪也没等到任何消息。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愤恨席卷脑海,在房间里坐了一刻钟,这股愤恨恼火也没有平息,叶菁仪终究是不甘心自己沦落泥沼,叶锦瑶却荣华富贵,一辈子无忧。
这个时辰老太太已经睡下了,叶菁仪却是坚持着让丫头进去禀报。
她不能等下去,一刻钟都不能。
她必须亲眼看着叶锦瑶被打落尘埃,只有这样她心里的不甘愤恨才能减轻一些,自己才能好过一些。
老嬷嬷听说叶菁仪有要紧事要见老太太,脸色就不大好看。因着过继的事和表少爷的事,老太太近来心情一直不大好,起床气也特别厉害,叶菁仪这是要干什么?
想了想,老嬷嬷到底不敢叫醒老太太,又怕叶菁仪真的有什么要紧事,吩咐丫头在老太太床边守着,自己去了厢房。
见过来的是老太太身边的嬷嬷,叶菁仪眼神闪了闪,脸色不大好:“这件事我必须亲口告诉老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