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嬷嬷脸色阴沉:“姑娘也不看看自己如今是哪个排面上的人物,值当老太太亲自见你?”
一个老奴才也敢不待见自己,叶菁仪忍了忍咬着牙道:“事关候府血脉,这件事我必须亲口告诉老太太!”
老嬷嬷闻言抿了抿唇,苍老的脸上透出阴森刻薄,犹如毒蛇般盯着叶菁仪道:“姑娘既知道事关候府血脉,那就考虑好了再说。”
叶菁仪冷笑不语,一副不见到老太太誓不开口的样子。
老嬷嬷冷笑一声,这样的不识好歹,也罢,且看她能说出个什么子丑寅某。遂带着叶菁仪去了老太太屋里。
老太太仍旧睡着,老嬷嬷看了叶菁仪一眼,摆手让屋里伺候的丫头下去,只留了她和叶菁仪两个,然后才俯身凑到老太太耳边叫起:“老太太,秦姑娘来了,说是有要紧的事需得立时告知老太太知晓。”
老嬷嬷喊了两声,老太太才睁开眼,满脸暴躁恼火的瞪着老嬷嬷。
老嬷嬷见状急忙跪下道:“老太太恕罪,不是老奴不懂规矩,实在是秦姑娘说了,有十万火急的要紧事儿需得立刻告知老太太……”
“好了,你起来吧。”老太太的眼神落在叶菁仪身上,语气阴森冷酷:“说说吧,你到底有什么事是不能等到明天再说的!”
老太太年纪大了,觉少,加之近来心气不顺就更难入睡了,故而好端端的被叫醒,可想而知有多大的怒火。
叶菁仪下意识的瑟缩了一下,想起自己的底牌,看了老嬷嬷一眼:“老太君,事关重大……”
老太太看了她一眼,“你只管说罢了。”
叶菁仪不甘的撇了撇嘴,就把自己知道的说出来:“早前我母亲还在候府的时候,买通了叶锦瑶的奶娘刘嬷嬷,无意间知道了一件大事,原来的时候我不曾知道这里面的玄机,也就不曾在意。可老太太也知道,我去了一趟京城秦府,恰巧知道了一些事,这才想起来。之前一直犹豫着要不要告诉您,是怕您年纪大了,听了之后受不了。可如今再瞒下去,我却觉得自己担不了这么大的担子,更何况我到底是在这候府长大的,不忍心您到了如今这地步还被人瞒在府里。”
老太太听得头痛,这一番话绕来绕去的完全没有说到点子上,本来不舒坦,当即没了耐心:“把她赶出去!”
叶菁仪在心里骂了一声老不死,急忙开口:“这件事说到底还要从我姨母说起,当年我姨母因为……侯爷纳妾的事,嫉恨之下给侯爷下了断绝子嗣的药,是以这么多年侯爷的后院才一直没有再生下子嗣。”
说完,叶菁仪紧紧地盯着老太太的眼睛,知道了这样的真相,老太太必然是怒不可揭,恨不能把大秦氏从坟里挖出来吧?可是不能啊,大秦氏可是皇上亲封的奉安夫人,那么就只能由大秦氏生下来的叶锦瑶来承担老太太的怒火!
那样的场面,只想一想叶菁仪就觉得快意,脸上就跟着露出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