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影师把最近想看的三部恐怖片都找了出来,投屏在电视上,顺便拉上了窗帘,调暗了光线。赛车手还没有出来。
摄影师把刚刚买的零食薯片拆了袋子装在了玻璃盘中,吃了两颗糖果。赛车手还没有出来。
摄影师把存放相机与镜头的柜子整理了一下,这么潮湿的天气,原本的除湿剂当然要替换。赛车手还是没有出来。
……
摄影师拿着一台胶片机,发现计数器上还有几张底片没有拍完,于是开始回忆上一次用这台机器是什么时候。
这时,赛车手才洗完澡从浴室走出来,他穿了一套摄影师的棉t恤和运动裤,栗色的头发软软的搭在额头上。
“咔哒——”
胶卷相机的快门声与底片运动的声音,比数码相机更响更脆。
摄影师端起相机抓拍了一张。没有测光、没有调整参数、甚至可能没有对上焦,因为房间里太暗了。
“怎么那么暗。”赛车手走出来的一瞬间不太适应眼前的光线,只有一盏落地灯在沙发后微弱的亮着,电视机屏幕上的画面倒是亮的吓人,片名、海报和介绍让人暴骨悚然。
“看恐怖片嘛,要气氛。”摄影师把相机往茶几上一放,拿起遥控切换着画面让赛车手挑,“你想看哪部?”
摄影师微笑着看向赛车手。
明明是个普普通通无公害的微笑,在这个氛围下,赛车手却觉得有点瘆人。好像一个狼外婆在磨刀霍霍的说,来,来,来,别想跑,我们把绕地球三圈的恐怖片都看了吧。
赛车手强装镇定:“肖老师先去洗澡吧,我先研究一下。”
“啊?”摄影师愣了愣,“可我习惯睡前再洗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