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赛车手的坚持下,等到摄影师洗完澡出来,房间的灯光又被全部打开了。
赛车手本人正坐在地上玩他的太空系列乐高玩具,一袋子小零件倒在地上,旁边摊了一本步骤说明。
将近十点,两人便把成品拼成了。两人端详着桌上放着的这个成品,摄影师问,拼乐高手指是不是都会痛?赛车手说,不拼那么快,慢慢来就不会。
摄影师捏了块薯片放进嘴里,又问,那还看不看电影?
赛车手最后挣扎了一下,说时间有点晚。
而恐怖片这样东西,岂不是越晚气氛越好嘛?
最终两人窝坐在沙发里,点开了“遗传厄运”。
赛车手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尝试着看着屏幕发呆,不去看字幕也不去看里面人物的表演,用一种麻木的行为抵抗面前一切会动的东西。
机械的把薯片往嘴里一块块的塞,配着啤酒,开场不过二十分钟就消灭了一罐。
窗外的雨不停的拍打着玻璃,细细密密,安静时声音就像在他头皮上不断的炸开。
而电视音响里的传出的脚步声、配乐声,又让他无法不去听。
三十分钟后,电影的第一个小高潮出现。
“哎……不要把头伸出去呀!”摄影师专注的看着屏幕,眉头都皱起了起来。伴随着影片中事故的发生,摄影师捏了捏手里的啤酒罐,发出了“卡哒哒”的声音。他调整了一下坐姿,把双腿缩在了沙发上,盘腿靠在一侧的扶手上,上半身嵌在靠枕间,一幅柔软又居家的模样。
若只看沙发这一边,真是岁月静好勿流淌;但沙发对面的电视机画面,令人毛骨悚然的虫子涌现出来时,赛车手不自觉的捏紧了手中的空罐,想赶紧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