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不用?”林质捂着冻得通红的手,因为太凉,碰到热水袋时手上还会有些刺痛感。
“我不冷,”赵程飞坐在地上,“刚进公司那年还小,怕冷买的,现在早就习惯了。”
赵程飞进公司五年了,林质不知道他又多少个黑夜里都在这样没有温度的地下练习,一个人独自跳到天明。
可天明又有什么用,舞蹈室处在地下,他什么也看不到。
林质把暖水袋揣在怀里,被温热的手又拿起了画笔。
“紧张吗?”林质问赵程飞。
赵程飞看着天花板,那里没有窗户,也看不到任何月亮和太严格的光芒,他自嘲般笑笑:“说不准,毕竟我也不知道上台究竟是什么感觉。”
他一向反射弧长,可这次一问他就回了,可见是真的上心了。
“很难?”林质又问。
“也不知道。”经历过的事太少,真到了那一步反而会措手不及。
“那为什么还答应?”康朗就差把会议的视频放出来了,林质从网络上也大致了解了全部。
“莽吧,没什么原因,就觉得好不容易有个机会,想试试,大不了继续回到原来的日子,也不会比之前更差了,”赵程飞低头找了下,而后看向林质,“你19岁的时候,会不会也这样?”
“我19岁……”林质想了下,突然意识过来,“你是在变相地说我老吗?”
像是被戳到了哪里,两个人开始笑,冷清的舞蹈室都变得热闹起来。
“你之前的生活是什么样的?”
“我之前?”赵程飞指了下自己。
林质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