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啊……”赵程飞站起,背靠到镜子上,两只手撑着把杆,做了个舞蹈动作,“就是这样。”
“猜到了。”林质笑笑。
“那么你呢?”赵程飞会问。
林质握笔的手再一次僵住,然后怎么也动不了。
过往的回忆像刺,刺进心脏,逼得他只能倒退,然后被囚在一个人的孤岛,永远远离人群。
“都不用你说,估计和现在没什么两样,画着画就与世隔绝了。”赵程飞没注意到林质的异样,先替他说了,
林质松了口气:“与世隔绝就不会回答你的话了。”
“那是你被我吵的,”赵程飞靠着镜子压了压筋,“这屋总共就这么大,你想听也要听不想听也要听,为了让我少说两句你肯定会回的。”
“那我回了,你少说两句吧。”
“没劲,”赵程飞摆了下手,林质的手一直没闲着,他也随他去了,大不了当段黑历史,“哦对了,我得谢谢你。”
有些时候说谢很难,但有些时候,却放松地会脱口而出。
未来和过去赵程飞无法预料和弥补,但当下这一刻,他获得了前所未有的轻松。
“谢我?菠萝饭吗,不谢,因为其他食材你需要报销,我已经记在小本本上了。”
“好啊。”以前林质也会这么逗赵程飞,后者永远拒绝抗议,这次倒是干脆。
“头一次这么爽快,那饭就这么好吃?”
“也不全是因为这个,”赵程飞抓着把杆,他抓这玩意儿抓了太多年,手上都起了层茧,“今天的画,你也帮了不少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