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哭得肝肠寸断。我没有我想象中那么冷漠,我心好疼,心脏的血管都要爆裂了。
林炘爝最终还是忍不住了,把毛巾摔进水盆,溅起的水花打湿了一片地板,他伸手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抬头看他。
他很冷,我从没见过他这样的表情。
他说:“够了,闭嘴。”
不够。我眼泪滴滴答答淌下去,哭到打嗝。
他终于生气了,暴怒着把我推倒在床上,把我的内裤拽掉。那是他刚刚给我擦身体时我下身仅剩的布料,而上身的衬衫已经被水打湿,显得有些透明。
他狠狠盯着我,足足好几秒,像是猎豹扑食前眼里绿油油的光,片刻后才又回归了温柔。
他像是询问我一样:“那三十万,就当是今晚的嫖资,嗯?”
我愣愣看着他,没回过神来。
他又说:“把那两个人忘掉,我不想听。”
他还说:“再听到一次,我就操死你。操烂你的嘴,让你死在这张床上。”
我愣愣地理解了这句话之后,坐在床上惊惧地往后缩,直到后背抵上墙壁。什么啊……林炘爝怎么这样,昨天下午要做的时候明明是他先走的,我还以为三十万可以白拿。
我说:“那三十万是昨天下午给的,现在已经第二天早上了,所以这是你昨天付完钱之后自动放弃了,今天再嫖需要重新付钱的……”
小崽子不可能再有三十万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