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单膝跪在床上,长臂一伸就拉住我的手腕,粗鲁地往他身边拽:“不算。”
我惊叫着拍他,拧他的手臂,但脑子昏昏沉沉根本使不上劲:“不行!你得重新付……啊!”
我被他掼倒在床上,头重重砸在枕头里,不算疼,但一瞬间的失重感让我不由叫出声,胃里一片翻涌,甚至有点想吐。
林炘爝一腿压住我两只不停地扑腾着的膝盖,一手钳制住我两只手腕,把手伸进我的衣摆里,沿着腰线缓慢又色情地摩挲揉捏。
酒精上头,而且浑身动弹不得,所以我被禁锢和任人宰割的恐惧感在林炘爝又冷又怒的眼神里弥漫上来,沉沉压在心头。这很容易让人吐露真话,感觉眸子里水光潋滟,泫然欲泣:“炘爝,炘爝不要……我不想做,不想呜……”
他手上动作不停,沿着腰向上摸:“不想做,还是不想和我做?”
“……不想和你……唔啊!”他的手伸向乳头,狠狠一拧。
痛。眼泪大颗大颗掉下来,我想蜷缩起身子,却被他压平。他那只手从衬衫里伸出来,一颗一颗给我解衬衫扣子,勾唇笑了,慢慢回味道:“……不想和我?那你想和谁?章砚?吴谦?还是秦坦?李明鑫?刘文宇?”
他又说了几个名字,我缓缓蹙眉。这都是谁啊。
我弟嗤笑一声:“不记得了?你大一的时候接过的五个嫖客,在章砚之前,不记得了?”
我慢慢瞪大眼睛。他怎么记得?
不过没时间想了,林炘爝已经把所有衬衫扣子解开。他蹙眉,发现我的两只手被他压着没法继续脱衣服,有些难办的样子。
我反应过来他在考虑什么的时候,连忙趁机道:“把我松开,松开就能脱。”
我弟缓缓把本来放在衬衫上的眼神挪到我脸上,勾起一个笑:“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