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老儿你属狗的,耳朵这么好?别说风凉话,小爷饿了,有没有吃的?”燕瀛泽走过去大喇喇坐在青石板砌成的石桌旁。

司马南走过来道:“我说你堂堂一个世子,怎么老干这种混吃混喝的勾当?纵然我是神偷,也架不住你见天的来打我的秋风吧。”

“嘿,小气劲儿的,小爷我不就吃了你几顿饭吗?至于吗?”

“我说燕瀛泽,世子殿下,那你倒是说说,你上次让黑面神来顺走了我多少东西?不是我说,要再这样下去,哪天我去把你王府给你搬空了。你偷东西偷到贼祖宗头上来了。”

燕瀛泽嘿嘿一笑:“司马老儿,这你就冤枉本世子了,本世子那不是偷,那是抢。你一天就斤斤计较,大不了等日后我赔给你几坛邀月楼的好酒,你也知道,邀月楼的“琼玉醉”可是市面上买不着的。一年就那么几坛子,可都进了皇宫去了。”

“额……”

司马南咽了口口水道:“你这话当真?”

‘琼玉醉’是贡酒,一年才出三坛而已,纵然司马南会偷,也没地方去偷。

“嘁,本世子骗过你?”燕瀛泽斜着眼看着司马南道:“你能不能把你锅里的东西快点拿出来啊,等本世子饿死了,看你去哪里喝酒。”

“诶,马上就好了,今天合该你有口福,清蒸墨鱼。”司马南一阵风的跑进厨房去了。过了片刻,端了一个大盘子过来,一条清蒸墨鱼十分有卖相的躺在盘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