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情不能等以后再说么?”司马南朝着门口走去。

燕瀛泽对林越一眨眼道:“前几日进宫皇上不是给了我一坛西域进贡的酒吗?我拿回来放到哪里去了?”

“啊!酒啊?我记得好像……”林越哼哼哈哈跟着燕瀛泽唱双簧。

“啊哈哈哈,你方才说有事情找我是吧?说吧……”

司马南已经坐在了燕瀛泽的面前,十分有兴趣地盯着燕瀛泽。

燕瀛泽这才抬头惊异道:“啊,你还在这里啊?我都以为你走了,哦,无妨无妨,司马兄要有事就先走吧。”说完还象征性地挥挥手。

“诶,我没事了,你快说……”司马南显然是一副不听燕瀛泽说话便不罢休的神态。林越已经在旁边笑的腰都直不起来了。

“神棍,别笑了。”燕瀛泽看着司马南道:“是你要我说的啊……”

“别墨迹,快说,说完了快去把那什么西域贡酒给我找来。”

“你俩附耳过来。”

他俩凑过去,看着燕瀛泽神秘的样子,不知不觉竟然有了几分紧张。

等到燕瀛泽的话说完,司马南与林越不可置信地看着燕瀛泽异口同声道:“你开玩笑吧?”

燕瀛泽眸中的神色凛冽了起来,“谁说我开玩笑?”